128 O vigoroso senhor Zhuang (2/5) atualização extra para o líder da aliança “Homem Voador”
匯豐銀行爆炸劫案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當莊世楷帶著一眾便衣走出銀行大門時，劫案便宣告落幕。
只見他一馬當先站在銀行門前，抬頭望向警戒線內的警員與外國人，臉上汗水與塵土交錯，恍若舞台燈光落在身上，顯得耀眼而逼人。
附近樓房上的市民都看呆了。
一眾九龍便衣更是望著他的身影，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翌日，這宗劫案便全程登上報紙、新聞與雜誌。
報紙上刊登著警務處長的正式照片，還有一連串關於處長臨場指揮的報導。
這次全港首宗銀行爆炸劫案，警方成功偵破，並創下無人傷亡、罪犯全數伏誅的重大功績。
成功保住了所謂「全港市民」的財富，其實也就是那些大資本家的資產，堪稱足以載入警隊史冊的一大勝利。
警隊自然要大肆宣傳，葛白處長更藉著這場大捷，獲得了短暫的金身。三年五載之內，新任港督都未必找得到把柄向他下手。
可惜，在七七年警隊改制之前，各國籍警員的地位並不平等。華人警員根本沒有資格登上報紙新聞。因此，報紙上只有那位外國處長的照片，卻沒有任何關於莊世楷的報導。
不過沒關係，大功不會被抹去。普通市民看見報導，也只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；至於警隊內部，乃至黑道社團，誰不知道昨晚那群所謂「恐怖分子」，是被神勇無敵的「槍王莊」一個人收拾掉的？
那可不是普通的搶劫團伙，而是港省旗兵！
報紙上寫得清清楚楚，還赫然印著「恐怖分子」四個大字！
這一回，連港島各大社團都想請莊爺喝茶了。
畢竟，恐怖分子若是再鬧上幾回，港島經濟便會愈發低迷，社團也就沒得撈了。
當晚，莊世楷回家休息，葛白則開始著手組建「神槍手」小隊。
翌日清晨，莊世楷回到九龍總區。當他停好跑車，雙手插袋走進警署時，兄弟們看他的眼神已與昨日截然不同。有的敬畏，有的欽佩，有的惶恐。
可不論是什麼情緒，當莊世楷從他們面前走過時，一切情緒都立刻化作了尊敬。
「長官，早安！」
「長官，早安！」
一名名警員立正敬禮。
莊世楷點點頭：「早安。」
他腳步不停，回到辦公室，一屁股坐下，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電話鈴聲響起。
莊世楷拿起話筒，開口道：「喂？邊個呀！」
「莊爺，聽說你昨晚很猛啊！」蔡元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自從當上銅鑼灣探長之後，蔡元琪渾身舒泰，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未如此痛快過。對莊世楷的稱呼，也從莊仔、長官，一路變成了莊爺。
莊仔是絕不可能再叫了。如今全港除了雷洛還會偶爾這麼喊，誰還敢叫莊探長作莊仔？可要叫長官、探長，又未免太過正式。
想來想去，黃偉耀拍馬屁拍出來的「莊爺」，反倒既親近又尊敬，正適合自己人私下這樣稱呼。
什麼？你說蔡元琪是在拍馬屁？你可知道當上探長有多痛快嗎？自從坐上那個位置，蔡元琪早把臉皮當垃圾扔進桶裡了！抱緊莊爺的大腿，才是正道！
這不，昨晚蔡元琪休息，並未參與行動。可他身為有資格隨時給莊爺打電話的人，一上班便立刻致電問候，務求順勢拍上幾句熱乎的馬屁。
莊世楷聽著對方的吹捧，毫不猶豫地說道：「猛？以後我只會更猛！猛到你不敢相信。」
說罷，他乾脆俐落地掛斷電話，懶得再聽那套阿諛奉承。
有時候馬屁聽多了，會有種說不出的噁心感。若不是看在是蔡元琪打來的，給他留幾分面子，否則第一句話說完，他就把電話掛了。
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，蔡元琪坐在銅鑼灣探長辦公室裡，豎起大拇指，讚道：「莊爺果然夠猛！」
只見銅鑼灣探長辦公室陳設如故，依舊維持著當年莊世楷任內的模樣。
雖然坐在位置上的人換了，但掌控銅鑼灣警署的那個人，卻並未改變。
中午，莊世楷吃過飯回到警署，外國署長忽然下樓，在一樓與他碰面。
「長官好。」莊世楷打了聲招呼。
外國署長滿面笑容，語氣和藹地說道：「莊，你去中環一趟，處長要見你。」
「是，長官！」莊世楷收起玩笑，立正敬禮。對於警務處長會找他這件事，他並不意外，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。
昨晚在講述行動計劃之前，他便提及組建「神槍手」小隊之事，又憑藉實戰表現，證明了這支小隊存在的必要。
一個人再猛，也只是猛；若是一群猛人呢？
更何況，日後若再有恐怖活動發生，總不能永遠只靠某一個人的力量。
莊世楷再威風，警隊也仍然需要一支專門應付恐怖分子的神槍手小隊。
因此，對於處長找他做什麼，莊世楷心裡有數，並不慌亂，反倒還有些雀躍。他果然已經進入處長的視線，得到了處長的欣賞，並且有機會插手飛虎隊的組建。
平台更高了。
將來做大事，也就更有機會了。
「去吧！希望你在警務處長面前好好表現！」只見外國署長十分滿意地點點頭，隨即走出警署大門，趁著上班時間去與情人幽會。
如今外國署長對莊探長的態度也好了許多，不再把他當成一個小弟，而是視作值得倚重的警官。
這種在關鍵時刻能頂得上去、替人解圍的下屬，誰會不喜歡？即便外國警員與華人警員之間，始終只是維持著合作關係，並無多少忠義成分，可哪怕是厲害的合作夥伴，也值得他尊重。
莊世楷收到消息後，立刻驅車前往中環警署。
他又回來了，不過身份早已今非昔比。
進門與幾名熟識的警員打過招呼後，他便上樓前往警務處長辦公室。
洛哥、標叔、蔡元琪等人的招呼可以稍後再打，今天先見警務處長更要緊。
辦公室裡傳來一句帶著倫敦腔的老派英語：「請進！」
莊世楷推門而入，站在辦公室中央，便以港式英語打了聲招呼：「早安，長官。」
葛白坐在辦公桌後，嘴裡叼著雪茄，一身西裝筆挺。見莊世楷到場後，他臉上立刻浮現出十分愉悅的神色。
「莊，歡迎你來我的辦公室作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