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pítulo 152: Não se pode deixar uma sombra psicológica nas pessoas

Uma flor, uma taça, um imortal; ora dorme, ora se embriaga, ora busca a eternidade. Coma um pouco menos. 2574 palavras 2026-01-17 07:54:22

第一天是初选,弟子们的修为差距极大,因此有些较量很快便分出了胜负。陶眠那一场,正是其中之一。

小陶仙君其实已经收敛了许多。他在人间行走,不想过早暴露实力,免得太过惹眼。何况这些弟子的境界都不高,没必要弄得太复杂。万一一时失手把人伤得太重,他还得担责。

陶眠估摸着也就出了三四成的力。在他的最初设想里,自己与那位持剑堂的霍意交手几个回合,来来往往过上四五招,最后把人送出圈外也就罢了。

可现实却让他大感意外,甚至颇为失望。

这桐山派的弟子,未免也太弱了些!

等陶眠与霍意登台时,东西两边的比试都已接近尾声。

李风蝉那边早就结束了,见这边热闹,便也赶过来凑趣。陶眠问她情况如何,她只摇了摇头,说不大好。

小陶仙君安慰她说没关系,第一次与人比试,能站上台去,本身就需要勇气,已经值得称赞了。

谁知李风蝉却抬手一指不远处,医堂的人正忙着把一个受伤的弟子抬走。

“是他不大好。”她满脸歉意地补了一句。

“……”

仙人心想,看来李风蝉的天赋确实比她那位痴迷剑道的父亲强得多了。也不知这于他而言,算不算一桩值得庆幸的事。

李风蝉又反过来问陶眠这边进展到了哪里。陶眠便指了指前头几人。

“喏,第三个就是我。然后是小六。”

李风蝉说了句别紧张,陶眠说自己不紧张。

“我不是跟你说的,”李风蝉道,“我是跟你前头这位师兄说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霍意师兄明明没有开口,却还是平白被刺了一句。

前一场拖了好一会儿,主要是双方实力相差无几,直白些说,就是两个半斤八两的人互啄,谁也压不过谁,足足磨蹭了快一刻钟。

直到高台上的评审实在看不下去,判了平手,才把人赶下去。

随后,陶眠与霍意站上了台。

比试自有规矩,不能一上来就噼里啪啦开打。按惯例,两人得先客套几句,或者放些狠话,皆可。

小陶仙君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,便请霍意师兄先说。

霍意本想先在言语上给他一个下马威,可对方毫无敌意,反而显得亲和友善,让他那些狠话全都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“霍师兄没话说了?你不说,那我说了。”陶眠只想快些省去前头这些繁文缛节。

“谁说我没话说?”霍意被他一激,脾气立时上来了,“我这把剑,可是……”

“淬了毒的?”陶眠下意识接话。

“没毒!”霍意差点跳起来,“我这把剑是持剑堂堂主亲传的,你可得小心些。丑话先说在前头,我虽然比你早一步入门,算你师兄,可也绝不会手下留情。当然,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会负责到底。”

陶眠连连点头。

“知道知道,师兄这把剑很厉害。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,若师兄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以直接帮你一步到位,风光安葬。那我们能开始了吗?长老,还有薛……”

他们这边东场的评审,恰好是道嗔和薛瀚,再加上一位不相识的外来掌门。

道嗔咳了两声。

“既然二位弟子已经互相见过礼,那便不要再耽搁了。”

他用一柄精巧的小铜锤敲了敲身旁的铃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霍意先摆开架势。他口中那柄极厉害的宝剑,剑身周围缠绕着一圈水灵之气。

陶眠一看,哟,还有几分本事。

持剑堂的弟子自有一套剑法,据说是从前某位堂主不吃不喝,闭门七日推演出来的。

陶眠当时听说后,倒没觉得那剑法有多了不起,反倒觉得那位堂主七天不吃不喝,实在令人敬佩。

陶眠身上并未带别的兵器,只有一柄最普通的铁剑,前些日子还不小心掉进水里,生了锈。

他平日里惯用的是桃枝,但这时也不便取出,主要是怕太惹人注目。

至于比试所用的剑法,陶眠也没打算弄什么花样,只用学堂师傅教给他们的那套最基础的剑法。

总之,不要任何复杂招式,返璞归真便是。

两人立在圈中,霍意十分谨慎,浑身绷得紧紧的。

陶眠却站得松松散散,像一株随意生长的柳,姿态闲适而从容。

忽然,对面的霍意师兄先动了。

他挥动着手中那柄被灵气缠绕的宝剑,一出手便是杀招。剑身在半空一舞,转眼之间,无数剑影便出现在陶眠眼前。

令人目眩神迷。

陶眠“哇”了一声,脚下连半步都没挪,依旧维持着一手执剑、一手负后的孤然姿态。

刹那间,那千万道剑影便齐齐逼近,而小陶仙君却仍纹丝不动。

霍意的身形藏在铺天盖地的剑影之中,不断变换方位与姿势,极难捕捉。

可在他眼中,陶眠却清晰得很,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分明。

……

然而对方根本没动?!

霍意觉得自己有些被轻视了,咬了咬牙,藏身于那炫目的剑影之中,准备趁其不备,狠狠给他一下重击。

铛——

一声清越的金铁交击之声骤然响起。

漫天剑影霎时化作劲风散去,露出了被裹挟在其中的两人。

陶眠仍旧站着,只是身子微微向左前方倾了些,手中铁剑的剑尖朝上。

而在他斜上方,霍意还来不及落地,原本想要偷袭的他,已被陶眠一剑干净利落地截住,毫不拖泥带水。

霍意大惊!

这人究竟是怎么看穿他动作的?

笑眯眯的小陶仙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便好心替他解惑。

“霍师兄,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招确实厉害,可最终目的,无非还是冲着我来。

只要我站在原地不动,要捕捉你的踪影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话音方落,一股刚猛灵力自仙君手臂灌入剑身。即便剑未曾动,那股灵力也照样将对手狠狠震了出去!

霍意自两剑相触的那一刻起就已发懵,此刻更是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飞出去的。

“哎呀。”

陶眠忽然叫了一声,剑气陡然收敛,甚至还顺手把人往回拽了一把,恰好让霍意站回朱砂所绘的界线之内。

他嘴里还低声嘀咕着什么“还不想这么快结束”“不然显得我太厉害了不太好”“霍师兄这下怕是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”之类的话……

至于那位既不知自己如何被震飞、也不知自己如何被拉回来的霍意师兄:……

还不如干脆给他一个痛快!